司徒浩陽整個人簡直是氣抖冷。
瑪德,還有沒有王法了!
我們男人被這髒女人騙的團團轉,整個世界都對我們充滿了惡意,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站起來啊。
司徒浩陽一開始是氣,後來是害怕。
如果沒有覺宇揭露真相,並對何瑋婷的謊言信以為真,對領地惡語相向,就算領地大人不記小人過,恐怕也不會再容許自己留下來吧?
綠庭大陸雖大,還有何處能夠容納自己?
難道還要重新撿起之前那樣擔驚受怕、拚死拚活的生活嗎?
一想到這裏,司徒浩陽一臉懊惱地從遠處跑了過來,“臭婊子!你把我騙的好慘!還在騙人!找死!”說著,司徒浩陽揮拳狠狠揍向何瑋婷,“和爺玩陰的吧!啊!來啊!繼續騙啊!爺再信你一個字就是龜孫子!”
眾人被突然竄出來的司徒浩陽弄懵了。
眼看著何瑋婷被揍得就要撒手人寰,雷文豪連忙將司徒浩陽攔住,驚聲道:“兄弟,你,你這什麽情況啊?”
司徒浩陽鼻涕一把淚一把,往雷文豪衣袖上抹,哭訴道:“嗚嗚……雷哥,我,我剛才險些就被這女人騙進陰溝裏,我差點就犯了大錯,對領地惡語相向啊!我有罪!我不是人!領地給我們提供這樣安全舒適的環境,還讓我們有事可做,哪怕是產生這樣的念頭,也是罪不可恕的!可……可我真的太喜歡領地了!雷哥,您能和馮哥求求情,不要趕我走嗎?我會加倍……不!加十倍努力工作的!”
雷文豪不由瞪大雙眼。
怎麽就能有感而發出如此的長篇大論?
我難道長得特別不講理,會不分青紅皂白地將這群長勢良好的韭菜連根拔起,扔出自己的地盤?那我得是多傻啊!
就在雷文豪開始懷疑人生的時候,圍觀的那群曆練者再也坐不住了。
尤其是剛剛謾罵領地的那些人,爭先搶後地從住宅樓裏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