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名震天下的少年侯,我輸了……”
牧天野擺了擺手,非常灑脫。
“你將來成就,不可限量。”
葉休道。
這話絕非拍馬屁,也不是阿諛奉承,他葉休不需要拍任何人馬屁。
葉休說牧天野不可限量,是因為牧天野的心性。
如靈武家族這樣的大勢力,何況還是牧天野這樣的第一天才,年紀輕輕有如此成就,必然心高氣傲,這樣的人往往有一個弱點,就是輸不起。
但牧天野麵對失敗,非常之灑脫,即便是敗給了自己一心想要戰勝的神交人物,也絲毫不影響他的心性。
“老子的前途自然不可限量,還用你說。”
牧天野嗤之以鼻。
“年輕人不要太囂張。”
葉休嗬嗬一笑。
“不囂張那叫年輕人嗎?”
牧天野性情少年,這樣的性格,真正給了葉休好感。
“不過葉休,你將來的成就,肯定比我高,我牧天野天不服地不服,你是我第一個佩服的人。”
“一個能夠連丹田破碎都自我修複的人,還能夠跨越兩個等級跟我牧天野打成平手,他喵了個咪的,我真想喊你一聲大哥。”
牧天野道。
“我的確比你大。”
葉休聳了聳肩。
“葉休,別蹬鼻子上臉啊,想要做我大哥,除非真正打敗我,別忘了,我可是壓製修為跟你打的。”
牧天野切了一聲。
“恐怕不會用太久時間。”
葉休道。
“打敗我?”
牧天野一愣:“年輕人別太囂張。”
“不囂張那是年輕人嗎?”
葉休回了一句!
哈哈哈……
二人相視大笑。
接下來,葉休沒有著急上路,牧天野也沒有預想中的見了葉休就走。
張銘讓下人弄了一桌子酒菜,葉休和牧天野在別院中把酒言歡起來,歡聲笑語,各種牛皮大吹,頗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