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混跡在人群中,來到一處酒樓坐下,點了一桌子菜,劉元直接扔出一錠銀子,落在小二手中。
小二接過銀子,連聲道:“大人,用不了這麽多,用不了這麽多銀子。”
“多的,就當是賞你的!對了,能說說城裏這些天發生了什麽事嗎?”
“往日裏,我來侯城的時候,都是暢通無阻,怎得今日城門口竟查得這麽嚴?”劉元左右瞄了一眼,壓低聲音,問道。
他這番話裏的講究,可就多了不少。
畢竟,之前在半路上的時候,劉元就一直很好奇,朱郝當日在梁米鎮的時候是怎麽問路,才會招來人舉報的。
這不問不要緊。
問清楚之後,頓時就讓劉元啞然,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這家夥兒是怎麽問的?
一上去就拉著對方,直接問“在哪兒有賣馬的。”
簡單、粗暴!
這是劉元當時對朱郝的評價。
至於評價是褒還是貶,那就沒有人知道了。
店小二手裏抓著銀錠,心裏頓時樂開了花。
聽見劉元的話,倒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一來,劉元話裏的“往日裏”代表他曾經來過,隻是有一段時間沒有來了。
這樣的人,基本上都不是守城士兵嚴防死守的對象。
再加上,這些而今侯城裏是外緊內鬆,隻要進了城的人,身份基本上沒什麽問題。
更重要的是,劉元問的這個問題,可不僅僅隻是劉元一個人在問,過往的食客,也曾拉著他問過這些問題,得了些許賞錢。
不過,總的算起來,還是劉元最為大方。
一出手就是一錠銀元寶。
“客官有所不知。這侯城戒嚴,是從兩天前開始的。據說是城主府下的命令,說是魏國境內出現了兩個逃犯,在侯城四周流竄。”店小二言道。
劉元微微挑眉,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