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街其實也沒有之前那個司機說的那麽恐怖。
我們走在上麵,除了感覺有些冷以外,並沒有其他更多的事情發生了。
正當我們沿著街道往前走,同時尋找著那座凶宅的時候,突然,我感覺到一股詭異的壓迫感襲來。
這種感覺跟我在校園裏麵被人窺視的時候差不多。
“你怎麽了?”
半癲見我停下了腳步,連忙詢問我,順便他將一隻手塞入了乾坤袋中,似乎是在提防著一會可能出現的危險。
“不知道,我感覺有什麽東西在盯著我看!”
我如實回答,這讓半癲沒什麽,反倒是把月茹給嚇到了。
“有髒東西?”
“不!”我搖搖頭,“我不確定,總之,我剛才感到了什麽。”
“行了,既然這樣我們快點找到凶宅,然後也好快點把事情辦完!”
半癲的話雖然沒錯,但是,我總覺得這家夥是不是過於樂觀了一點,現在我們就是連要做什麽事情都不知道,又哪來的把事情快點辦完?
想著,我們就繼續上路了,而這時候,又走了一小會,我們便看到了一座高大的房子屹立在我們的不遠處。
從外麵看上去,這房子很大,光是圍牆就有三米往上的高度。
在門頭掛著一塊已經掉了漆的牌麵。
上麵的字跡日曬雨淋的,早已是模糊不清,但是,上麵的‘汪’字還是勉強能夠看得清楚的。
隻不過,這個汪字,我怎麽看怎麽感覺別扭。
具體哪裏不對勁,我又不說不上來。
總感覺哪裏少了點什麽,又在哪裏多了點東西。
正當我看著牌匾的時候,半癲已經站在了門口其中一座石獅子的旁邊。
“大為,你來看看,這個石獅子是不是不對勁啊?”
半癲的話,將我拉回了現實。
我急忙跑到他的身旁。
一般大戶人家門口的石獅子,都是一公一母的擺放,而這裏的石獅子都是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