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我意識到這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雖然,隻是照片,暫時對我還夠不上什麽危險,不過,我還是下定決心,趕快找到沈月茹還有半癲,要是李清在這,帶著李清就走,我才不管這凶宅到底有什麽問題,非要解決。
我現在將所有的賭注都壓在了我師兄的身上。
按照時間來算,我師兄就快到了,我相信,隻要我師兄出手,事情必然可以解決。
而我現在要做的,就是確保我們活著等到我師兄的到來。
要是實在不行,我打算用最後一招了。
想著,我意識到,自己剛才被棺材板給擊飛,自己口中的銅錢不見了。
難道是剛才丟了?
再一想,我開始感覺到一陣恐慌,我丫的不會是吞下去了吧?
不過,想想吞下去的可能性並不高。
轉身,不再去看牆壁上的那些照片,我直接將手指放在嘴裏咬破了。
然後,我解開了衣服,在自己的肚臍眼上畫上了一個圈。
隨之,我看了一眼頭頂的天空。
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了。
而月亮才剛剛爬上來,隻是,在月亮前麵似乎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薄霧,這霧氣朦朦朧朧的,頓時,我意識到不好。
這應該是我師父以前跟我說過的,是屍氣籠月。
這種情況的出現,必然是我這裏屍氣衝天。
而要屍氣衝天,似乎預示著這座凶宅裏麵有無數的死屍。
想著,我強行鎮定了一下自己的心智。
看來實在不行還真的隻有那個辦法了。
我所謂最後的絕招,就是帶著他們重新回到亂葬崗。
而之所以要去亂葬崗,因為那裏最適合我偷天換日。
其實,我最後的絕招很簡單,就是將我們幾個人埋入亂葬崗之中,就跟種生基一個道理,是一種假死來欺騙神明的法事。
隻是,要將我們埋在亂葬崗裏麵,那裏的女鬼,我不知道答應不答應,要是沒有女鬼的存在,我相信就憑我師父教給我的這個絕招,一定能夠確保我們活到我師兄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