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不可能平白無故地晃動一下,而我現在更為害怕的是,該不會是那塊玉佩開始索命了吧?
而我的假死術並沒有能夠騙過玉佩,現在它是要將我起棺,然後將我從裏麵拽出來?
越想越害怕,不由得,我開始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而這時候,哢嚓一聲,我發現,棺材板移位了。
原本留出一條縫隙,是為了讓蘆葦可以插進來,現在棺材一移位,所有的蘆葦齊刷刷地被棺材板給壓斷了。
這就意味著,我的空氣被隔絕了。
如此一來,我不用想都知道,我將會被困死在這裏麵,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將被悶死在棺材內。
該不會這就是那塊玉佩的殺人手法吧?
雖然,這種手法本身並不恐怖,但是,它給我帶來的精神層麵的折磨卻是巨大的。
我並不會一下子就死去,而是讓我知道自己就要是了,是在一點一點死亡中折磨著我。
這種死法才叫人真的痛苦。
我開始瘋狂地敲打起棺材板,希望能夠讓上麵的李清母親發覺異常,可是,不管我怎麽敲打,始終就隻有我自己發出的咚咚聲。
一想到剛才發生的晃動,還有指甲扣棺材板發出的聲音,我開始覺得會不會上麵李清母親也出什麽事情了?
於是,我更加用力地敲打棺材板,可是,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隨著我運動的加劇,棺材內本就不多的氧氣,被消耗迅速。
我這時候,已經開始感覺自己呼吸愈發的沉重,不管我吸多深,多快,我始終無法降低自己呼吸的欲望。
我知道,我是缺氧了,而造成這種情況的無非就是棺材內的氧氣越來越少,而二氧化碳在我每一次呼吸時,都會更濃鬱一些。
這簡直就是自己把自己給殺死嘛!
在這一刻,我又一次麵對了死亡,心中泛起了一絲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