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跟著師兄衝到臥室的時候,我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震驚了。
這應該是洋房的保姆房,此時,房間裏麵的牆壁上竟然在滲出鮮血來。
整個屋子裏麵到處都是紅色的。
血淋淋的樣子,就仿佛是凶殺現場一般。
當我跟著師兄剛剛踏入房間,身後的房門就猛地關上了。
“開門!”
師兄對我大叫了一聲,我轉身想要將房門打開,我卻發現自己的手剛剛碰到門把手就是一陣冰冷傳來。
這種感覺我十分的熟悉,對著師兄無奈地說道:“鬼擋門了!”
師兄歎了一口氣道:“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是你自尋死路!”
話音落下,我就看到**的被子裏麵開始拱起,就好像有什麽人躺在被子裏麵一般。
師兄咬破了手指,在手掌上畫了一道符,隨之,他從口袋匯總取出了兩枚核桃。
這核桃是紅色的,絲毫不比牆上的鮮血來得淡上一些。
就好像這兩枚核桃也是從血液中撈出來似的。
師兄在手中把玩著核桃,不懂的人,還以為師兄是在轉動核桃,實際上,我知道,師兄是在打磨核桃,他要的並不是核桃本身,隻是外麵包著的那一層厚厚的包漿。
我們兩個目不轉睛地看著**的一舉一動,這被子隆起後,還在一點一點朝著枕頭的方向移動。
師兄饒有興趣地一動不動,就是這麽在看。
而我則是有些緊張的躲在了師兄的身後。
麵對這種情況,我師兄的存在,無疑是我最大的保障,而我則是根本就不想出手,能讓師兄出手,我又何必去畫蛇添足。
當一顆慘不忍睹的鬼臉從被子裏麵露出來後,師兄的嘴角再度露出了他標誌性的輕蔑神情,一個箭步上前,將手中已經沾滿包漿的手掌猛地拍在了對方的臉上。
我知道,我師兄之前一動不動,就是在等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