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徽娖一陣無語。
有時候,這渾人就是這般可惡。
說著漫天的言語,聽著就教人狂躁。
好像動手揍他一頓啊!
“什麽狗屁保證書,不行!”
她幹脆道:“你不能去,我也不想你去,你若去的話……你先征得範叔叔的同意,若不然,你休想離開!”
她很強硬,甚至帶著些許頑固。
“你在管我?”
範旭眉目低沉,嘴角卻扯著幾分笑容:“你以什麽身份管我?你……又能算作我的什麽人?”
朱徽娖愣了一下:“不行,我就不允許你去,除非你跨過我的屍體!”
範旭哼的一下笑了出來:“如此嚴重,我若不偏要去,你便自刎與我跟前?”
唰!
朱徽娖直接是自案前抽出一把長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試試嗎?”
範旭愣了愣,緩慢起身,抬起雙手向後退:“別鬧,先放下刀子,另外,你怎麽知道我這桌子下麵有一把長刀?”
朱徽娖瞪眼:“你就說去不去吧?”
範旭微微一頓:“我終究還是要去的,劉宗敏此人很不簡單,我去會他一會!”
朱徽娖越發氣憤:“可你也不能冒著生命危險啊!”
範旭笑了:“不危險的,真的,我有保證的,我……”
“你怎地?”
朱徽娖打斷:“你若死了,我哪裏還有安身地了?除非……除非……你與我立一個婚書!”
哈?
範旭一陣愣神。
婚書?
這……
他想了想,大抵明白過來。
他之所以敢去赴約,是篤定那劉宗敏不敢動他。
因為,在他背後,是整個文安縣。
他若一去不回,那劉宗敏等人莫說打到霸州,能否過得了文安這個砍還不好說。
而這朱興寧所想的什麽?
一旦他這邊出事了,她如何驅動文安縣這股力量,以什麽身份驅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