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皇帝直接是愣住了。
挨打……要立正?
請……打?
他定定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許久沒反應過來,隻覺得……好是陌生。
這……是自己兒子?
啥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啊?
一時間,他的思緒有些混亂,想到先前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的當朝太子,再與眼前這個挨打要立正的兒子比起來……恍若兩人!
換做以前,莫說是自己如此暴怒了,僅僅是一個眼神,這孩子……便老老實實的跪下了啊!
現在……
一言難盡呐。
他有些複雜的看著朱慈烺,卻是放下了拂塵,沉思許久,開口道:“不問蒼生問鬼神,怎麽問?”
朱慈烺幹脆直接道:“請鬼神下凡,治那些叛賊!”
崇禎皇帝:“……”
他一陣無語。
這世上……你哪裏能請得到鬼神啊?
跟著,他沉了口氣,又問:“為何說叛賊鬧事……是百年一遇的好事?”
朱慈烺認真想了想:“反正遲早要出事……”
遲早……
這……什麽屁話啊!
合著按你這意思,大明江山就別想好了唄?
他不禁瞪大眼,心底動怒,可看了看站的挺直的朱慈烺,一時又難以下手。
怎麽打?
若這臭小子老老實實的跪著,他早就一拂塵揚過去了,但偏偏……很硬氣!
似是覺得自己說的話很有道理一般!
結果呢?
一堆屁話!
打不得,罵也不得,崇禎皇帝一陣煩悶。
他挑起眉頭:“這些……都是誰教給你的?”
朱慈烺直言不諱:“當然是先生啊……”
先生?
崇禎皇帝慍怒:“哪個先生?”
朱慈烺道:“範先生,文安知縣。”
崇禎皇帝微微一愣。
範先生?範九陽?自己那二弟?
合著自己兒子變化如此之大,是在那……文安縣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