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垣已是被氣壞了。
這劉宗敏說什麽?
言外之意是……他能活到現在……已然是奇跡了?
“是真的會要命的!”
“你以為我想後退?”
“好不容易奪取的城池,我想如此讓出來?”
“我傻?你傻?還是那定北大將軍傻?”
“我們,都不傻!”
“我有預感,如若我等固守新城,終究會一敗塗地。”
劉宗敏喃喃著:“所以,我想著打文安,可想了又想,文安,也是不好打的,那麽,我等接下來做什麽?”
郭垣順勢問:“做什麽?”
“按理來說,是要撤退的。”
劉宗敏想了想:“可我不甘心,我還想動一動文安,你覺得呢?”
郭垣便冷靜了幾分。
他大概是可以理解的,因為麵對那城門大開的文安,劉宗敏已然退避了兩次。
闖王大軍,連冀州以北、京城以南都可以隨意攻略,唯獨一個文安例外,這……豈不就是一個人的心病?
“那就打文安!”
郭垣直接道:“打下文安就可以一路向南,冀州以北的諸多城池,隨意我等攻伐!”
劉宗敏又是搖頭:“你以為我不想?職黑,我們,打得動嗎?”
郭垣皺眉:“如何打不動?”
劉宗敏嘿嘿笑了出來:“這樣,打個賭,現在,我等去打文安,如若他仍舊城門大開,怎麽辦?”
郭垣想了想,卻是被難住了。
無論怎麽看,麵對賊人攻擊,任何一個城池都應該是緊閉城門的。
那麽,如果文安仍舊大開城門呢?
打?
亦或是撤?
這就不好說了。
因為,誰也不能確定那文安是否有後手!
“打下文安,冀州以北,才可以隨意縱橫。”
劉宗敏喃喃道:“不取文安,就意味著,即便我等可以掌控冀州北邊諸多地域,也有這一塊地方教我等望而生畏,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