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試探後,張之極驚心不已。
這個知縣範九陽……著實不簡單啊!
換做其他知縣,麵對他這等朝廷大員,莫說是否有主見了,就是嚇也嚇死了。
大明國公啊,尤其還是張家,麵對這等人物,且無絲毫懼怕。
這個知縣……是何等心理?
“所以,那所謂的空城計……還行的通?”張之極有好奇的問。
哪裏是好奇啊,實在奇怪。
要知道,劉宗敏等人不可謂不強,結果呢?
逃了!
還有那太子殿下,也就是定北大將軍所謂的不破不立等計謀,這些……都算作什麽呢?
結果呢?
令得朝廷無力且費解的叛賊就這麽……沒了!
走了!
逃了!
“賊人趕來,仍舊可以空城。”
範旭直接道:“下官以為,當今之難,不在於固守,而在於……驅逐賊人,開封以北賊人無法驅逐,定是大禍!”
這也是他真實的想法。
那劉宗敏可不是易於之輩,可以說,闖王李自成能有而今的成就,劉宗敏至少有著五六成的功勞。
就是這樣一個人,占據了開封北邊的北方一個城池,一旦戰事起,整個北方都不得安寧。
所以,當下朝廷的緊要,至少應該是將劉宗敏給趕走。
“也就是說……你認為隻要文安這邊打開城門……便可以安枕無憂?”張之極問,卻是沒有接茬。
“這……”
範旭笑了笑,點頭道:“下官倒是不怕!”
張之極頓時哈哈大笑:“好小子,可以,很好……怎地,本官來了,還不配你一頓酒宴?”
範旭當即擺手,吩咐人準備酒宴。
期間,跟在後側一直沉默的張世澤盯著範旭看了許久,仍舊是沒看出什麽名頭。
反倒是一邊的太子朱慈烺,定北大將軍的氣勢……幾乎消失一空,像是一個乖寶寶似的,站立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