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有沒有這個可能?”
“什麽?”
蘇懿沒回答,直接爬到地上,鑽到了床底下,四處檢查床腿。細細檢查了床腿之後才辛苦的坐了起來。
“看來不是這樣。”
“你在說什麽?”
蘇懿一邊說一邊比劃,說道:“我剛才想到一種方法,可以在屋外將郭淨天的頭砍掉,還不會在**沾上血。”
“哦?快說來聽聽。”
方一剛才就一直在絞盡腦汁想象著,凶手究竟是如何做的,他原以為,就這房間現在的情況來看,凶手也隻有一種方法可以做到了。
可沒想到,蘇懿想到一種方法,居然不是凶手所做的。
“你過來。”
方一跟著蘇懿來到了屋外,蘇懿蹲下來,看著牆上那個洞,說道:“如果用一個鉤子從這裏拋進去,鉤到床腿上,就可以將床拉到這邊來,郭淨天的頭就會到洞口了,凶手如果是用這樣的方法將郭淨天的頭砍掉,就不會讓**沾上血了,因為他可以夠到床單,把床單拿走。”
“對啊!還可以這樣?”方一看著蘇懿喜出望外,“我怎麽沒想到呢?”
但是蘇懿卻依然是一臉愁容,感歎道:“就算想到又如何?凶手不是用的這個方法?”
“哦?你怎麽知道?”方一遲疑道。
“床腿上沒有痕跡,如果是用鉤子之類的東西鉤到過床腿不會一點痕跡都不留。”
方一想了想,大笑道:“蘇懿啊,我看你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哦?此話怎講?”蘇懿一臉疑惑,以為方一想到了什麽妙招。
方一得意的說道:“如果凶手不是用的鉤子呢?如果是用的繩子拴在的桌腿上,是不是就不會留下痕跡了?”
“那你說,如果是用的繩子,凶手是如何在沒進門的情況下把繩子係上又解下來呢?”
“哎呀,我怎麽沒考慮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