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客棧所在的位置在縣城的中心,因此客人很多,店小二一個人忙的應接不暇,他想來找掌櫃的解決一下,往這邊走了好幾趟,每次到樓梯的拐角處便又猶豫著躊躇不前了,因為他不知道今天這掌櫃的究竟是犯了什麽病。
直到忙完中午這個人最多的飯點之後,小二覺得自己渾身都快濕透了,此時客棧裏已經沒有什麽需要招呼的客人了,小二這才又來到了庭院,發現掌櫃的還在依在牆角不知道在低頭沉思著什麽。
屋子裏的陳縣令跟蘇懿已經喝了五大壇酒,陳縣令帶來的酒喝完之後,他們又叫了四壇。事實上平日裏他也不會喝這麽多的,隻是他覺得酒逢知己千杯少。而蘇懿便不是如此了,畢竟對方是縣令,其實他早就喝不下去了,倒不是因為酒量差,而是他的肚子實在是裝不下了。
兩人喝完之後,才起身踉踉蹌蹌的離去。此時掌櫃的馬上迎上來,擔心縣令大人會酒後下達什麽重要的命令,不料這兩人竟都沒看他一眼,徑直離去了。掌櫃的早就做好了被罵甚至被打的打算,卻沒想到自己這麽容易便躲過了這一劫,瞬間沉在心中的大石頭便一下子落地了,他的臉色也馬上便恢複了。
隻是這個時候他還是在納悶,這年輕人究竟會是什麽人?
陳縣令跟蘇懿勾肩搭背走在大街上踉踉蹌蹌,看上去就像是兩個酒鬼小混混,這時一個相貌非凡衣著華麗的公子哥走在路上,蘇懿一個不小心便撞在了他的身上,這公子哥看是兩個酒鬼,剛要提起拳頭想教訓他一頓,卻猛然發現跟蘇懿勾肩搭背的人竟然是本縣的縣令,這才緩緩收回拳頭,心裏暗自慶幸這一拳沒有打下去,看對方已經不勝酒力估計也記不住自己是誰,於是趕緊逃之夭夭。
直到回到衙門的時候,兩個人的酒力才散去了一些,兩人遠遠就看著衙門門口站著一個女人,這邊是柳南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