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懿坐在杜鵑對麵,沒有管那冰冷的氛圍,而是自顧自的忽然說起來。
“就如你之前說的,呂生和二黑子都不是好人,可有一點你可沒告訴我。”
在呂生和二黑子在之前都有過好色之事,更別說每個人都有年輕氣盛的時候,因此在韓青的乞丐身份幫助下,蘇懿變得到了一個十分久遠卻又有些意料之中的消息。
杜鵑也曾經是呂生和二黑子做的孽之一。
“或者我又應該叫你另一個名字,阿娟?”蘇懿直白的目光如同一柄利劍,冷血的刺入杜鵑內裏,將那幾乎陳年的傷口再度挑破,流出潺潺血液。
杜鵑的臉色蒼白一瞬,蘇懿幾乎是沒有多少停歇就又說了下去。
“就連懸崖所謂的自殺,也不過是你的偽裝,那些人從來就沒跳下去過。”他說了一半,歪了下頭後反而笑了一下。“倒不如說,那天如果柳南煙和韓青沒來找我,我就會是你手下的第四個人了。”
“可能你也沒料到會有人來打斷你吧。不然也不會那麽自信的帶我去懸崖,還讓我發現了樹幹上的勒痕,由此有了現在的局麵。”
屋子裏一時間隻剩下蘇懿的話聲,可他本人不覺枯燥,杜鵑也沒有開口,仿佛放任他的表演,端坐在位置上隻餘下一抹應付的笑。
回來後,柳南煙曾和蘇懿說過自己後來推測出的死法,也因此讓蘇懿心中的某些猜測得到了證實,同時解開了屍體某些症狀對不上懸崖自殺的行動。
但如果懸崖上跳下來的隻是一個假人,或者說是一個被用來替代本人的木偶做出的假象,而真正的屍體早就順著水漂下去,那很多事也就說得通了,也包括柳南煙說的那折磨人的死法。
想到杜鵑在少女時被呂生和二黑子這樣的人**折磨,蘇懿當時也忍不住歎氣。
“你和我想的一樣聰明,”杜鵑毫不吝嗇的表達對蘇懿的讚歎,她指尖搭著茶盞劃了一圈,笑得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