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懿有了新的行程,柳南煙是知道的第一個人。
“你這就要走了啊。”不加掩飾的失望表現在柳南煙麵上,她低著頭看碗中透亮醇香的美酒,忽然覺得也沒了滋味。
她都還沒和對方說自己的心意呢……柳南煙心想,又有些吃不住蘇懿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喜歡他這件事,雖說若是尋常人都應當能看得出來才對,畢竟柳南煙平時在衙門裏冷冰冰的,還從來沒見過她對誰這麽熱情。
可,可架不住自己喜歡的人是塊不冷不熱的石頭啊!
想到這裏,柳南煙氣的咬了咬唇,隨後想到蘇懿即將離開,又泄氣的半趴在桌子上,招收衝著小二狠狠地要了一壇酒。
“我明天就準備離開了,到時候陳縣令會讓人幫我領路。”
蘇懿說了幾句,此刻心神顯然都在那位康友人的故事上,一時間也沒注意到旁邊的柳南煙和平時有些許不同,接連喝了好幾杯酒,幾番動作下來,一壇酒竟是就這麽見了底。
等蘇懿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小二,麻煩再開一間上房吧。”蘇懿看著醉的眼神迷蒙,神誌不清的柳南煙,頭疼的摁了摁額角,心道一句冒犯後伸手打算把人扶著去休息。
這些日子跟著他一起破案,也是為難柳南煙了,更別說對方成日還要麵對那些令人作嘔的屍體,就算這是仵作的本分,也還是讓蘇懿覺得有些愧疚。
“蘇懿……”
蘇懿自覺克製的用手攬著柳南煙的腰,帶著人一點點往樓上去,即便他心裏沒什麽旖旎的念頭,拉進的距離配合柳南煙嘟噥著他名字時,淺淺呼出帶著點微微酒香的熱氣,還是不可避免的讓蘇懿紅透了耳尖。
他還從來沒和姑娘家靠的這麽近。
一時間腦海好似控製不住的有了胡思亂想,就連本本分分搭在柳南煙腰部的手,也感受到對方柔軟馨香的身軀是怎樣柔弱無骨的靠著自己,似乎整個人都依偎在他懷中那般,隻屬於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