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就應該用喜慶的正紅色,請柬的慘白感多少都有些引起兩人不適。
“時間定在明天晚上,這裏麵寫了我們三個人的名字。”蘇懿簡單提煉出上麵的信息。
想到唐夫人對北鎮的掌控力,對於侍女能直接找到自己這件事,蘇懿也沒覺得怎樣,隻是待會兒要去找柳南煙說明,做好去參加的準備,甚至很有可能會在唐家和陸江碰麵。
“不是,這唐夫人是瘋了還是傻了?哪有人大晚上邀請去吃席的?而且……而且我沒記錯的話,她相公不都死了好久了,還有這紙的顏色我越看越滲人,哪有人成親沾白色的?”
韓青心智口快,盯著被放在桌上的請柬搖頭,這紙慘白慘白的,再加上紅豔至極的囍寫在上麵,活像沾了人血寫的一樣。有了這樣的想法,韓青更是直接挑了個遠一點的位置重新坐下,恨不得離那請柬遠遠地。
“因為唐夫人不是成親,是和自己的丈夫搞冥婚。”韓青不知道原因,蘇懿卻清楚的很。
他可是和柳南煙親眼看見過唐家發生的是,也清楚唐夫人恐怕隻是表麵披著正常人的皮,背地裏作風詭異的很,今天這一手也不知道又要弄什麽。
“冥婚?!”韓青驟然拔高了聲音。
他喊的這一聲不可謂不大,好在韓青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失態,隨後連忙找補回來,又壓低了聲音和蘇懿確認一遍。
“什麽叫冥婚啊?唐夫人這難不成還上趕著找自己相公?她不想活了?”
於是蘇懿直接將自己和柳南煙之前的發現,稍加總結的和韓青說了一遍,尤其是那口棺材的事,蘇懿懷疑唐夫人極有可能會直接和棺材成親拜堂。
韓青越聽越沉默,一向話多的他在蘇懿口中得知了這些事都有些接受不能。倒不如說是個正常人都覺得這事簡直聞所未聞,非要評價唐夫人的話,這算是什麽?癡情?愛相公愛到這個地步,一般人恐怕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