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地凍,寒風呼嘯。
杜憲在城裏有了自己的宅子,此時他正依在火爐旁看書。可書已經翻了幾頁,杜憲卻一點都沒有記住。
此刻的阿水在做什麽呢?
她會不會還在受凍?或者說,她已經另謀出路,找了一個好人家……
杜憲想給阿水寫一封信,或者回去將她接過來,跟自己一起住這新宅子。可每當他這麽想的時候,便又會想起舉人的妹妹那張可愛的麵龐。
若得知自己有了妻室,舉人會不會便不再如此照顧自己了。那自己在這京城無依無靠,可是很難生存下去的。因此,他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還是等自己的事業再有些起色再給阿水寫信吧。
書是讀不進去了,他索性放下手,打開了櫃子,拿出了那件火籠衣。
他撫摸著這火籠衣,回想著離去的那一夜,跟阿水所說的每一句話,可沒多久,他就馬上打開櫃子,將這衣服放了進去。
他總覺得,自己對阿水有愧,明明當時說好的定不會負她。
可現在自己卻為了自己的前途,已經有了拋棄她的心思。他打了自己兩個巴掌,好讓自己清醒。
“我可不是這樣的人,對,我不是!”
第二天,他又受邀到了舉人的家中。雖是一同考試的學生,但舉人已經做官,氣度和談吐也已經與過去不同,甚至也已經有了官架子。這讓杜憲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有些拘束。
這時,舉人已經備好了好酒好菜,這讓杜憲覺得自己有些受寵若驚。
“賢弟。今日邀你來府上,其實是有一件事想與你商量。”舉人笑盈盈的說出商量的話,但語氣聽起來更像是命令。
“不敢當,不用與我商量,有什麽事請吩咐便是。”杜憲忙作揖。
“上次賢弟見過我家妹妹了吧……”
“見過了。”
“你覺得妹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