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不肯說,那還是我來說吧。”蘇懿看了看杜岩,杜岩立刻打了個寒顫。
此時阿翠也在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她終於等到了這一天。這一刻,連杜岩自己都對自己沒有自信了,但他的父親杜老爺卻還一絲都沒有感覺到,因為他依然認為,自己的兒子跟這兩起案件都沒有任何幹係。
蘇懿從椅子上站起來,在大廳裏走了幾步,瞟了一眼杜岩,說道:“聽說你從小就一心向佛,應該是因為你的母親吧。”
杜老爺聽見蘇懿的這句話,有點惱羞成怒,但現在人這麽多,他也沒有說什麽。而杜岩,則開始好奇,這些蘇懿是如何知道的。
蘇懿繼續說道:“我想,你到寺廟誦經,一定是為了超度你的母親,並不能就說明你喜愛佛法。所以,杜老爺口中的你因為一心向佛所以才不會殺生這個觀點就不成立。”
“一派胡言。我從小就喜愛佛經,這是破酆鎮所有人都知道的。”杜岩立即反駁。
“好,既然你一心向佛,而且對女人不感興趣,那為何要殺死紀純呢?”
“哼,你哪隻眼睛看見是我殺死的紀純了?”
蘇懿撓了撓頭,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是在人家的地盤,倘若杜老爺要真的想袒護自己的兒子,那完全可以派人將蘇懿跟方一兩人永遠囚禁在府上,或是將兩人滅口。但到了現在,蘇懿已經不想那麽多了,他隻想立刻讓杜岩認罪。
“你認為,我為什麽要把這個打更人找來?”
“我……我怎麽知道?”
“請問杜公子見過他嗎?”
“沒見過。”
此時杜老爺顯得有點不耐煩了,厲聲說道:“蘇先生,你想說什麽就直接說,不必拐彎抹角的。”
“好。那我就從頭說起,紀純離開杜府之後,就找了個山間小屋跟一個怡華樓的女子住在了一起。而杜岩因為某種原因得知紀純的所在地之後,便策劃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