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轉瞬而過,已到來年三月。
其實,早在二月草長鶯飛之際,北虞軍隊就已北入草原,開始了每年的例行狩獵。
以往年間,草原狩獵多以小股軍隊為主,多則千人,少則百人,甚至幾十人的隊伍也都曾有過。
今年則大不相同,整整五萬北虞軍進入草原,軍隊所到之處用遮天蔽日來形容也不為過。
而帶隊之人也由以往的百夫長、千人都尉,直接變成了北虞六巨頭之一的瘋虎申屠。
明眼人都知道這次北虞軍這次名為狩獵,實則屠龍。
當然,在申屠眼裏這次行為就是一場狩獵,金帳王單於也算不上一條龍,最多算是稍大一點的獵物罷了。
聽聞申屠進入草原不久,便遇到了一支乞顏部落的牧民,而結果便是,這支部落自上而下,無論男女老幼皆被屠戮殆盡。
有趣的是,金帳王單於得知這個消息以後,為了彰顯自己對草原民眾的庇護和威望,竟派遣了一支百人使者來見申屠,想要象征性的譴責幾句北虞軍這種不人道的行為。實則暗地裏金帳王單於早已派人送來無數黃金馬匹,試圖為年前闊可敵和黃金騎兵在芒碭山的所作所為進行賠罪。
結果,申屠黃金馬匹照收不誤,卻似乎忘了“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這句古話,金帳王單於明裏暗裏派遣兩隊使者,共計二百餘人,盡被悉數割去頭顱。
直至現在,金帳王單於才明白這次北虞軍的真正目的是要斬盡殺絕。
得知此事不能善了,金帳王單於亦拿出了幾分梟雄本色,不再搖尾乞憐,而是聚集了十萬人馬,並對北虞軍發來戰書,其中細數了北虞軍十大罪狀,放言要與北虞軍一決雌雄。
申屠看罷戰書後,笑曰:“豎子不自知。”
而前來下戰書的使者,也不出意外的被割下頭顱。氣的單於在金帳之中暴跳如雷,怒罵北虞軍野蠻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