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武當山上的張仙人來到雲州城,城裏百姓亦是一個個激動不已,雖然不敢直接湧到侯府門口,但通往侯府門前的那條長街卻已然被人群擠滿,民眾都希望能在張仙人出侯府時,一睹仙人風采。
沐青恩對此倒是樂而相見,甚至還在侯府門前擺起了一方戲台,邀請民眾前來觀看。
於是乎,一大清早戲台上便咿咿呀呀的唱起了沐青恩最喜歡的曲子《將軍令》。
“枯葉落,愁難拓,寒愁怎敵錦衾薄?胡未破,人離落,鬢霜不惑,歲月蹉跎,莫,莫,莫。
殘夜半,旌旗亂,征戰沙場幾人還?佳人盼,倚闌幹,橫刀仗劍,戎馬立前,戰!戰!戰! ”
……
得知氣海問題能夠被徹底治好,沐秋凰心中亦是再無陰霾,雖然昨夜裏並未睡上幾個時辰,可是這份精氣神卻是出了奇的好。
“公子?那張仙人到底長什麽模樣呀?是否真如傳說中那般是個白胡子仙人。”夏荷擰了一條熱毛巾輕輕替沐秋凰擦拭著臉頰。
沐秋凰聞言伸出手指在夏荷的秀鼻上輕輕刮了一下,笑道:“白胡子倒是白胡子,隻是究竟是不是仙人?這就很難說了?”
夏荷看著沐秋凰不解地說道:“百姓們這會都圍在侯府外麵等著看張仙人呢!就連侯爺都因為張仙人的到來,擺起了戲班子呢,他若不是仙人,怎麽會有這麽多人來看他呢?”
聽到夏荷這樣詢問,沐秋凰腦海裏不由浮現出昨夜裏張伏陵一臉認真地討要春—宮圖的場景,不由啞然失笑。
“公子,您笑什麽啊?”夏荷疑惑道。
沐秋凰看了看夏荷,心道:“不告訴你才是為了你好,你見過一本正經的討要春—宮圖的人能被稱作老神仙?”
見夏荷還是一臉困惑,沐秋凰搖了搖頭,將昨夜那副場景強行甩出腦海,拍了拍夏荷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他是不是老神仙等你見了就知道了,公子我還真不知該如何對你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