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月裏,沐秋凰每日裏依舊要隨著馬車奔跑,若是累的暈倒過去,張伏陵便是二話不說便是一顆小黃丹,若是每日裏跑完還未暈過去,便要再紮上一個時辰馬步,雖然每日裏沐秋凰都累的半死,但卻從來不曾抱怨過一句。
張伏陵雖然每天都念叨著說要讓沐秋凰負責第二天的食物,可是每當沐秋凰醒來之時,獵物都早已打好,有時是山雞,有時是野兔,有一天更是扛回了一隻野鹿,沐秋凰則負責將這些野味處理幹淨然後烤熟……盡管兩人每日裏都要對著無心輪番說教一番“什麽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一類的話語。
可是無心卻如同他的法號一般“無心”,對二人的舉動無動於衷,每日裏依舊恪守本心,看著他二人喝酒吃肉,自己去采摘一些野果山菌充饑……先開始二人還興致勃勃的想要同化無心,到後來二人也都沒了那個心力,對著無心無奈丟下一句“朽木不可雕也”的話後,也不再試圖哄騙無心喝酒吃肉……
值得一提的便是,張伏陵總是喜歡每日在白天裏呼呼大睡,到了夜間卻總是讓沐秋凰睡在馬車之中,而自己則是坐在車頂之上閉目打坐,美名曰自己是在吸收日月精華。
沐秋凰白日跟著馬車奔跑,到了夜間更是沾床就著,到也不甚注意,倒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無心察覺到了不對。
因為道家的打坐與佛家的坐禪,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所以無心明白,若是真的打坐,便要放鬆精神、心無旁騖進入忘我境界……而張伏陵每日夜裏說是打坐,卻從來不曾真正進入過這個境界,反而是精神高度集中,對四周黑暗充滿警惕之心。
“老神仙,武當山到底在哪啊?”沐秋凰開口問道,手上還繼續拾掇著張伏陵剛剛打來的山雞。
“你不知道武當山在哪?”張伏陵用看著白癡眼神看著沐秋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