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公英明,子仲素來聽聞袁公心懷大義,如今呂布與曹操興不義之師。”
“而我主陶謙如今又臥病在床,實難抵擋,還望袁公能夠出手相助!”
糜竺硬著頭皮開口說道。
畢竟現在他也沒有辦法,如今徐州危急,主動權可不在他的手裏。
而聞言袁紹似是一愣,隨即就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原來子仲是因為此事前來,雖然我有心相助陶恭祖,但奈何上次兗州戰事損兵折將,如今怕是有心無力啊!”
袁紹說完好整以暇地等待著糜竺的回應。
雖然關於這件事情他早有商議,但袁紹可不打算就這麽輕易答應下來。
要知道現在徐州危在旦夕,就算他提出一些條件,也不怕對方不答應。
聞言糜竺神色難看無比。
如今他幾乎是處處處於被動的情況下,根本就沒有絲毫底氣。
“袁公何出此言?”
“上次兗州戰事子仲也有所聽聞,若不是曹孟德和呂奉先兩人聯手,如何能敵得過冀州大軍?”
“更何況若是讓曹操取了徐州,必定坐大,屆時袁公臥榻之下有如此猛虎,恐是寢食難安啊!”
糜竺沉聲開口。
可聞言袁紹的表情依舊沒有絲毫變化。
“子仲此言某又如何不曾考慮過?但其中原因剛才我也已如實告知。”
“如今冀州雖然還有不少士卒,可這剛剛開春,軍糧恐怕難以為繼。”
“某之難處,還望子仲能夠體諒一二。”
袁紹話音落下,幾乎就差赤果果的向糜竺討要軍糧了。
糜竺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顯然對方的要求還沒有超出他的預料。
如果單單隻是付出軍糧就能換取徐州的安全,糜竺自然是樂意答應下來。
“那不知袁公如今軍糧短缺多少?”
“若是袁公願意出兵相助徐州的話,我家主公自是心甘情願的替袁公把軍糧如數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