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臉色疑惑無比,就連賈詡也都不知道荀攸如今到底是什麽意思。
畢竟剛才說暗度陳倉的是這荀攸。
可現在對方又否決要出兵攻打荊州,那荀攸如今到底是何想法?
賈詡百思不得其解。
“啟稟主公,這荊州劉表深得人心,更兼麾下士卒常年養精蓄銳,恐怕一時之間難以取下,攻打荊州無疑是徒耗軍力罷了。”
“可這幽州卻是截然不同!”
“幽州?”
荀攸話音剛一落下,呂布眉頭頓時緊皺無比。
畢竟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荀攸居然是在打幽州的主意。
“沒錯,主公,屬下說的正是這幽州!”
“幽州劉虞乃是漢室宗親,占據幽州多年,若是主公不借此機會奪下幽州,日後怕是就沒有這等天賜良機了。”
荀攸沉聲開口。
可就在他剛一開口之後,賈詡已然是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態。
“文和可是有話要說?但講無妨。”
呂布發覺了賈詡的模樣,也沒有猶豫,直接就點名讓賈詡說出自己的想法。
“多謝主公。”
賈詡對著呂布施了一禮,緊接著便轉頭看向了荀攸。
“公達之言,在下已是省得,不過文和尚有一事不明,還望公達賜教。”
“文和請講!”
“若是主公出兵幽州,短時間無法將之拿下的話,待得官渡之戰結束,恐怕無論袁、曹誰勝誰敗,都不會坐視不理。”
“屆時腹背受敵之下,敢問我軍該如何自處?”
賈詡一臉擔憂的開口。
畢竟無論是取荊州還是取幽州,顯然都得麵對同樣的後果。
可聞言荀攸不過隻是淡然一笑,隨後便一臉自信的開口,“文和多慮了。”
“既是決定勸主公奪取幽州,那在下自然早有腹案。”
“這幽州劉虞與公孫瓚兩人多有宿怨,如今劉虞已是興兵與公孫瓚連戰數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