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祖先生過譽了。”
賈詡擺了擺手,沒在這話題上繼續糾結下去。
神色一整,再度開口道:“之前劉焉被封為益州牧之時,曾遣張魯進攻漢中,然張魯取下漢中之後截斷交通,斬殺漢史,與劉焉結怨。”
“而劉焉亦借此為由,拒與朝廷溝通。”
“如今我出使益州,敢問先生,在下該如何自處?”
賈詡臉色凝重。
現在的情況就是張魯和劉焉互相敵對,但兩人俱是不服朝廷管束,所以一時他也不知該如何與劉焉結交。
聞言葉非凡當即一愣,上下打量了賈詡幾眼。
“我觀賈長史此前模樣應是早就胸有成竹,何必現在再來問詢末將?”
葉非凡搖了搖頭。
要真是賈詡麵對如此情況就束手無策的話,那他也不得不懷疑對方到底擔不擔得起這毒士之名了。
賈詡一怔,見著葉非凡說完之後邁步向前離去,賈詡心下一急。
“彥祖先生且慢,實不相瞞,在下的確有一法可治益州之亂。”
賈詡拉住葉非凡的衣袖,急聲道:“某聽聞劉焉正造作乘輿車具,行聖人之論,反心昭然若揭。”
“隻需將如此消息傳於張魯,屆時以朝廷大義,想必張魯自會願意西取益州。”
“如此一來,這劉焉、張魯短期便不虞為患,所以在下正是思慮要不要改道漢中?”
賈詡話音落下,葉非凡忍不住仔細盯住了賈詡,看得對方渾身都有些不自在了。
【這賈硬幣還是一如既往的陰詭啊!這借刀殺人之計倒是不錯。】
【可張魯又怎麽可能會是劉焉的對手?若是張魯戰敗,劉焉直取漢中,屆時便可透過漢中輻射雍州,以對方的野心,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會兵發長安!】
葉非凡略作猶豫,不知該不該和賈詡詳細解釋。
片刻之後,葉非凡終於忍不住沉聲道:“賈長史此法可行倒是可行,但不知可否設想過若是張魯戰敗,劉焉取了漢中之後又會如何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