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主公恕在下妄言。”
“這玉璽乃國之重器,上可震社稷,下可安黎民,若主公得之,便不下於手握天子之威。”
“君不見呂布那廝不正是挾天子以令諸侯,如今坐擁雍涼之地。”
“若是主公能得玉璽,定可威加海內!”
許攸一席話說的是慷慨激昂,甚至臨到末了已經不乏攛掇之意。
而袁紹的表情同樣是一變再變。
“大膽,許子遠,你可知你在說些什麽?”
田豐臉色慍怒,任是他如何也沒有想到許攸居然敢發出如此悖逆之言。
“還請主公明鑒,如今雖然漢室衰微,但仍乃天下正統。”
“何況袁氏門楣四世三公,如何主公也都不能走出這一步啊!”
田豐臉色悲痛,心中甚是擔憂袁紹聽信許攸之言。
雖然他並不忠於漢室,不然也不會選擇輔佐袁紹。
但如果袁紹在這時候真的踏出那一步,那必定受千夫所指,萬人唾罵,甚至引來諸侯圍攻也都不無可能。
而田豐見著袁紹不發一言,神態更加焦急。
“主公可還記得昔日董賊之死乎?”
話音落下,袁紹猛地渾身一震。
“夠了,此事吾已有決議,你二人且先退下吧。”
袁紹冷聲開口,而就在他話音剛剛落下之時,張郃已經是來到了軍帳之外。
“啟稟主公,末將有要事稟報!”
聞言袁紹眉頭一皺,也不繼續在玉璽之上糾結下去,沉聲開口,“進來吧。”
張郃進入軍帳,有些疑惑的看了田豐、許攸一眼,但還是連忙單膝跪地。
“啟稟主公,斥候來報,最近一批運糧車隊在句陽附近官道遇襲。”
“如今形勢危急,還望主公能夠立即派人前往支援!”
袁紹表情一變,猛然抽身而起。
“什麽!?”
任他如何也沒想到如今居然會是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