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下朝之後依舊回到甘露殿,至於垂拱殿他是萬萬不能去的,垂拱殿一般乃官家平日處理政務、召見眾臣之所。
他若出現在垂拱殿就代表他要親政。
此時蕭衍一把抱住前來問安的寧若玉,激動不已。
皇商乃帝王家事,即便他將全部銀子追回,朝中大臣也隻能幹瞪眼,如今他卻主動將禁軍,戶部,禦史台三方放了進來。實際上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
首先這塊蛋糕太過於龐大,地方官商相互勾結,牽涉甚廣,他自己不可能獨吞,也沒有那麽多精力去看管,與其這樣倒不如做一個順手人情,分出一部分利益。
親政的前提就是涉政,他現在手裏沒有半分權利,分出一部分利益之後會有效改善朝臣對他的看法。
所謂拿人手軟,吃人嘴短,就是如此。
至於程勳完全就是意外之喜,前腳還一籌莫展如何與程勳聯係,沒想到這就給了他一個這麽大的驚喜,禁軍是守衛皇帝的力量,有了程勳,禁軍就會被他抓在手裏。
想至此處,心情愉悅。
看著眼前寧若玉嬌滴滴的模樣,恨不得就地正法,兩人膩歪在一起,周圍太監識趣的回避下去。
蕭衍對著寧若玉的紅唇就吻了下去,兩人情到深處不能自已。
突然一隻纖細的玉手從蕭衍身後攀附而上,蕭衍突然感覺耳朵傳來一陣劇痛。
“好親嗎?”
謝依韻不知從何而來,一隻手擰在蕭衍耳朵上,眼神幽怨。
蕭衍頓時定在原地,心中大怒,這群宮女太監是幹什麽吃的?不知道朕在為蕭氏添磚加瓦呢嗎?
寧若玉見此情節識趣的對謝依韻行萬福禮:“皇妃娘娘,陛下,嬪妾告退!”
“去吧去吧!”
謝依韻揮了揮手,隻是怒氣衝衝直勾勾的看著蕭衍。
寧若玉看到蕭衍尷尬的模樣,玩心大發,突然在蕭衍嘴唇上親了一口,隨後在一連串銀鈴笑聲中離開,隻留下謝依韻留在原地眼神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