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禮笑了笑,掩飾尷尬的神色。
“國主,下官奉命出使大佑,允諾了兩個條件,第一,是一萬匹良馬外加七十萬石糧食。”
阿史那思摩聽後也是淡然的點了點頭,一萬匹馬看似很多,但是本身西域就盛產戰馬,這一萬匹他還是極為輕鬆便能拿得出來的。
至於那七十萬石糧食,也是在他承受範圍之內,畢竟用這些代價換來大佑出兵,也是一筆極為劃算的買賣。
但是他卻沒有放鬆警惕,從蕭衍一進來他就能感受到這個皇帝不簡單,太理智了,沒有足夠的好處根本不會禦駕親征。
陳文禮緩緩說道:“第二,便是大佑戰場上繳獲的物資全部歸大佑所有。”
果然!
“什麽?”
不少人愕然,能坐在這裏的豈能是泛泛之輩?都能看得出蕭衍的狼子野心,大佑雖然強大,但是卻是沒有騎兵,這戰場上繳獲的戰馬,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啊!用中原人的話來說就是養虎為患。
壓軸的才是最重要的,阿史那思摩的目光逐漸平靜了下來,坐在虎皮椅上輕輕思索了起來,指尖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麵。
至於蕭衍也不著急,索性坐在了他的對麵,靜靜的等待阿史那思摩的答複。
他此次帶了五萬禁軍,其中的夢魘軍直奔完顏那圖老巢,剩餘的四萬人是在明麵上的,在暗中他還有一支軍隊,一萬赤字營早在出京都的時候就已經暗中前往哥丁城。
哥丁城和留香城兩地和大佑接壤,一旦兩地失手,大佑西側的疆域便暴露在齊國視野當中。
是故此地決不能有任何意外發生。
而肖六則遠在幾千公裏之外的兗州,故此臨行之時將手中全部的暗衛交給了蕭衍,就隱匿在禁軍之中,由於暗衛的特殊,故此暗衛發展極為緩慢,一來是因為人員問題,而來是忠誠度,兩者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