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艘巨型商船緩緩駛過,出了豫水,就進入了黃州地界,航道陡然間變得狹窄。
此時太陽已經西斜。
蕭衍站在甲板上眺望,這裏的景象和寧虎臣描述的大不相符。
江秋柔從後麵走來。
“肖公子還在想昨天的事情?”
蕭衍回頭看到她,神色中有些疑惑,搖頭說道:“這種地方貪官汙吏眾多,卻猶如蛆蟲一般趕之不盡,今後我會著重處理此事。”
江秋柔說道:“肖公子不必擔憂,這世上既然有黑就有白,根據秋柔所知,過了黃州再行千裏,便是徐州地界,曆任徐州刺史皆是清廉之輩,那裏民風彪悍。
先帝在位之時,曾有一貪官在徐州作威作福,卻不成想徐州百姓直接將那貪官抓了起來,後來先帝知道此事,沒有任何責怪百姓,而是將那貪官流放千裏,自此也就造成了徐州曆代官員皆是青天的官風。”
蕭衍點頭,他知道此事,他父皇執政期間,他就曾聽說過此事。
“江姑娘不必相勸,我自有分量。”
江秋柔盈盈一笑:“肖公子胸有大誌,秋柔相信肖公子。”
蕭衍突然想起什麽,問道:“江姑娘走南闖北,見識頗深,不知是否來過黃州?”
“當然來過,黃州是南北咽喉地帶,水路發達,乃是長安到揚州的必經之地。”
蕭衍說道:“前些時間,寧虎臣被朕派去黃州廬山剿匪,沒想到寧虎臣一封書信徹底亂了朕的心,信中描述,廬山府由於去年水災,屍橫遍野,餓死無數,廬山城中十不存一,不知江姑娘對此可有了解?”
江秋柔聽到蕭衍自稱為朕,自然是極為重要的事情,臉色也跟著嚴肅起來,她一直不知道蕭衍是因為什麽原因費盡周折從皇宮中偷偷跑出,直到現在才了解,不禁肅然起敬。
沉吟片刻後回道:“根據秋柔所知,這裏是水路咽喉地帶,交通便利發達,黃州百姓安居樂業,秋柔也是前不久才得知黃州和以往已經大變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