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航行,三艘大型商船行駛到豫州和黃州交界處,對麵就是水障哨卡。
蕭衍本來早上是走出船艙,散散心,畢竟在黃州的事情鬧這麽大,他正在想怎麽善後的問題,一打眼就看到了仍然有士兵正在私收關稅。
蕭衍臉色立馬冷了下來,整個黃州都被他打了下來,竟然還有人敢如此收稅?
這不就是在打他的臉嗎?
“來人!”
大太監林仲賢恭敬的在身邊道:“陛下!”
蕭衍一指:“給朕把那幾個士兵拿下!”
“喏!”
林仲賢常年跟在蕭衍身邊,特別懂得進退。
一聲令下,立刻上去五個士兵將其中幾個拿了下來,押回船艙。
蕭衍走到船長艙門口,看著那幾個士兵,沉聲說道:"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你是何人?"其中一個士兵看著蕭衍冷笑。
"私自收取關稅?你們可知罪?"蕭衍臉色陰沉。
"哼,你是誰管我們鳥事,反正這裏的關稅誰收都是收,抓了我們你們走不出黃州!"士兵看著蕭衍冷笑,根本就不理會。
旁邊另外一個士兵看著蕭衍冷笑,嘲諷道:"小子,你知不知道這裏是哪裏?你敢這麽對我們,信不信我告你擾亂軍務?"
蕭衍聽著士兵囂張的話,怒火中燒。
這時候林仲賢已經上來,對著士兵喝道:"放肆!還不快跪下。"
士兵一愣,隨即冷笑起來,絲毫不理會蕭衍這邊人多勢眾:"放肆?我看你是找死吧。"
林仲賢沒有說話,而是一揮手,旁邊又出現了兩個士兵,直接將他按倒。
蕭衍見狀也是冷笑:"好啊,既然你們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來人!"蕭衍又喊道。
"陛下!"一個士兵急忙跑了過來。
"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