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中各位武官心中一凜,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他們被壓抑的確實是太久了,如今蕭衍貿然插手,這些武官很有可能被一腳踢出局外。
如果得到蕭衍重用的話,那就一飛衝天了。
故此眾人心懷忐忑。
“陛下,萬萬不可!”
此時一聲悲痛傳來。
讓蕭衍沒想到的竟然是杜沛文,但是轉念一想隨後釋然,杜沛文是朝中清流之首,一向是重文輕武堅定的擁護者,如今蕭衍提起此事,他怎能不著急。
蕭衍瞥了他一眼:“杜愛卿有何高見?”
“陛下,大佑建國以來,一直崇文輕武,文者教化禮儀,武者以力犯禁,兩者相較下,一目了然,史書之中多少國家都是因為窮兵默武,這才國不久矣!還請陛下三思啊!”
杜沛文這個時候跳出來,蕭衍心中也是暗自給自己提了個醒,這個時代重文輕武確實有點嚴重了,一朝一夕之間他是沒辦法改變的,必須要潛移默化。
保住皇位的前提就是手裏麵有一支足夠強大的軍隊,一個襄王就已經讓他捉襟見底了,大佑幾十個藩王,幾百個氏族,這些人的存在就如同在蕭衍頭上懸著一把鍘刀。
隨後有可能回落下來。
更別提外族和極北的大齊了。
這些都是威脅。
蕭衍點頭裝作認真思考的模樣:“杜愛卿所言也頗有道理...”
就在杜沛文心滿意足之時,蕭衍再次說道:“此次黃州叛亂,若是沒有健銳營這支強軍鎮壓,叛軍一路北上朕的項上人頭都不保,杜愛卿倒是可否還會說窮兵默武不成?”
“微臣...微臣...微臣不敢!”
杜沛文頭上直冒冷汗,心虛的看了一眼蕭衍,隨後退回。
蕭衍冷笑,對於杜沛文這種老頑固不屑一顧:“我大佑以武建國,推翻前朝大秦,打的前朝支離破碎,隻剩下一小撮人跑去南麵偏安一隅成立大齊,靠的是什麽,靠的是朕的祖父手底下的五十萬戰無不勝的軍隊,從來不是你們這些人的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