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兵場外的趙謙已經看了良久,早就暗下決心,要找機會辦了江川、符羽、丁牧雲這三個攪屎棍。如今一看,更是心生惱怒,心想,丁牧雲這丫頭未免也太狂妄了,她本來就不該出現在練兵場上,現在竟指揮起書院的護衛來了。
這事本來很簡單,學子們和教頭團對峙,書院中立兩邊都不得罪,可她這一攪合,便把書院拖下了水,想到此處,趙謙暗暗罵起了丁牧雲多管閑事,如今她在眾人麵前立威風,雙邊的人都知道她是院長辛夷跟前的紅人,實際上不過就是辛夷養在書院裏身份不明的一個野丫頭罷了,還有江川和符羽二人,跟丁牧雲一唱一和,攪動局勢。
他眉頭皺了皺,一邊下令吳戈拿了丁牧雲、江川和符羽三人,一麵派人通知給院監。
吳戈本不想拿人,上前拿人的護衛,也沒什麽氣勢。這些護衛們的心裏也都各有小九九,符羽和江川倒還好說,可丁牧雲不一樣,她畢竟是院長跟前的人,萬一真把她得罪了,往後還想在書院裏好好過安生日子?
且不說護衛們如何小心翼翼,滿懷忐忑,單說練兵場上的學子們,在他們看來,護衛們衝過來拿學子,那便代表了書院站在了教頭團的一方。這還得了?這幫少年平時在家的時候都是橫著走,他們服過誰?舉了起來手中的磚塊就要幹架,這讓吳戈很是為難。
“諸位,我隻是奉命辦差,江川、符羽、丁牧雲還望你們三人束手就擒。”
話音未落,符羽頭一個便跳了起來:“奉命辦差?奉的誰的命?辦的什麽差?既然要拿我們三個,那就給出拿人的理由,犯了哪條王法,觸了哪條校規,一條條說出來給大家聽聽,要是說不出來的話,趕明兒我便去大理寺告你們,就告你們枉顧王法校規,私自抓捕學子,仗勢欺人,到時候保管叫你們一個個地都去吃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