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立刻被拿下,幾乎同時,左瑭朝官差和衙役們走了過去:“我是大理寺左瑭,現在命令你們立即撤離,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尚方書院學子,所有人不得再在府衙門口逗留。”
“是!”
官兵和衙役們走了,一支回了房營,一支回了衙門,隻有被押的師爺還跪在地上,惶惶如喪家之犬。
丁牧雲見時機已到,拿出了街頭賣藝的本事來,清了清嗓子,說道:“兩位大人可知我們這些人為什麽不信任官府麽?”
她從懷中拿出師爺剛剛立下的字據,交給了左瑭,然後又轉向了師爺,臉色一變,罵道:“老東西,你看清楚了,姑奶奶明人不做暗事,你為了掩蓋官府抓學子冒名西梁暗探一事,便拿這種小恩小惠來收買姑奶奶,可見平日裏這種缺德的事沒少幹,順便也叫京城來的大人們看看雲夢是個什麽樣的地方,看看你這師爺,多大的能耐?好威風,好了不起呢。”
師爺哪料到她有這一著?當著眾人的麵寫下的東西,竟是給自己掘的墳,當即癱軟在地上,砰砰磕頭。
丁牧雲接著道:“兩位大人一位是大理寺的,一位是督查院的,算來算去還缺了刑部的,可三法司辦案哪能缺了刑部?”
陸照陵聽她說話,便看向了她,見她跟旁人不一樣,沒有穿統一的著裝,卻能站在領頭的位子,話說一半留一半,便知這姑娘不一般,不敢輕看了,點頭道:“姑娘說的是,姑娘到底是何想法不妨說出來?”
“咱們無非就是要三法司諸位大人四個字,秉公辦案!”
眾學子齊聲附和。
陸照陵想了想,道:“是了,尚方書院本就是直屬六部,將來學成歸京,必定有學子會進刑部任職,想必孟大人也想提前見見諸位。”
左瑭立即朝黑衣人吩咐道,“立即去稟明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