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墉眯著眼,他知道莫少言不好對付,沒想到這麽難對付,他這麽個問法,就算自己想說,也不能說了。
莫少言一眼看破了他的猶豫,便又說道:“吳大官人是說不出口了?若按照吳大官人的說法,我早已經被西梁人策反,那麽安插在西梁的諜報網應該早就被掐了才對,那樣的話,新送去的暗探一到了西梁便會麵臨牢獄之災,可事實上非但如此,還捷報頻傳。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你吳大官人的出賣大瑨軍糧賬目的情報便是從我布下的諜報網中獲取的。你剛才問我為什麽一早就已經拿到了證據卻遲遲沒有遞交三法司?我現在可以回答你了,根據諜報消息匯總,一旦提前拿出這份證據,你吳大官人便會事先做好準備,防的就是你吳大官人!”
三法司的三位大人聞聽此言,都以一種複雜的目光看向了莫少言,幾個人心中都在疑惑,不知道莫少言手中到底握有多少情報?
而吳墉也著實是驚到了,原以為勝券在握,卻被他連番痛打下,顯得有些狼狽,但越是這樣他便越發的冷靜,竟將慢慢將目光投向了符羽:“好好學學吧,看看他是怎麽把假的說成真的。”
“並沒有覺得!”符羽脖子一抬高聲說道。
吳墉:“你是尚方書院的學子,天子驕子嘛,可你無父無母,出生不詳,海上漂泊,卻能一舉奪得青州六輪第一。”
符羽當即道:“看來吳大官人對我還是了解的嘛,你說的這些,我檔案寫得清清楚楚的,想必你也早就派人看過了,檔案上的東西,弄不了虛作不了假。”
吳墉一陣冷笑:“有沒有弄虛作假得看審查檔案的人是誰,若是那有心之人故意放水。”
聽他這麽說,江川微微皺了皺眉頭,看向了符羽,心想,可真是巧,這番質問,他很想聽聽符羽要怎麽替自己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