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書中所寫，人在準備好謊言時，更容易注視對方眼睛，目的使對方相信或觀察對方是否相信，再如，眼睛向左看是在回憶，向右看是在思考謊話。如話語重複聲音上揚是在撒謊……
這些江川都不符合！
再盤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
丁牧雲垂頭喪氣，忽聽得旁邊傳來歡聲笑語，扭頭一看，符羽還在跟學子們侃侃而談。眼下她滿肚子的苦悶沒處傾泄，符羽這紈絝又在帶著人嘻嘻哈哈，心中便起了一把暗火，轉身擠進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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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羽春風得意，正侃侃而談，揮斥方遒。忽得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冷冰冰在頭頂上方響了起來：“說的倒是氣派，我問問在場的科英學院學子，如果現在給你們一個可以交換去翰林學院的機會，你們是去還是不去？
圍觀的人中，有幾個是別的學院的學子，小聲嘀咕著：
“這等於是廢話。有這樣的機會，誰會不去？”
“打破了頭也要搶著去的。
“就是，沒有人是傻子的。”
但科英學院的人，卻沒有人應答。有幾個試圖說點什麽的，卻不知道如何開口，還有幾個心虛的，當即垂下了頭。
丁牧雲便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原來都不是傻子？”
符羽想了一會，仰起頭，嗬嗬一樂，一副嬉皮笑臉的口氣：“別說翰林學院了，就算給個皇帝當當，那也不換啊。”
聲音抑揚頓挫，尷尬的眾人，找到了台階，轟然大笑。
丁牧雲心中惱火：“你還想做皇帝呢？你做的春秋大夢吧！”
“還真叫丁姑娘說對了，適才睡回籠覺的時候，剛做的夢，還新鮮熱乎著呢，哈哈哈。”
眾人也都跟著大笑。
丁牧雲“啐”了一口：“我看那麽多人，就你一個是真的傻。
符羽：“傻人有傻福嘛。”
丁牧雲愣了愣，越想越惱，最後衝著眾人大手一揮：“散了吧散了吧，聽一個白日做夢的傻子瞎扯什麽淡，越扯越淡，回去領學院服，收拾的人模狗樣一點，還有三天就是開學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