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羽站在原地,手捏著下巴。
“符羽,”丁牧雲回過頭衝著他道,“要是你不想救人就算了,在這等著我們,或者你逃回齋舍去吧?”
“誰不敢了?”符羽被她這麽一激將,梗著脖子道,“大不了我們三個跟魯俊辰一樣,被關進默室,我無所謂啊。”
“那你還廢什麽話?”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話說間,三天已然穿過小道,抬頭便看見院監宋刻從樹林後走了出來,在等著他們。
宋刻奉命前來,看到三人時,麵若冰霜,語氣冰冷,但說話卻不似往日裏那般惜字如金,喝了一聲:“又是你們,知道你們膽大,沒想到竟做出了擅闖鬼陽林的事情來,書院的院規還在不在你們心中?看來趙直學,平日裏對你們管教是少了。”
江川和符羽躬身請罪,丁牧雲卻隻是無所謂地微微彎了彎腰。
宋刻道:“罰,院規院紀抄寫兩百遍。”
“是!”江川和符羽齊齊應聲。
“還有……”
宋刻正有話要說,卻被丁牧雲伶牙俐齒地打斷:“好啦,宋院監,教訓人的話就不必說了,我們知錯啦,你罵也罵了,罰了也罰了,就請您讓我進去找院長稟明真相,求他老人家放了魯俊辰。”
宋刻素來看她不順眼,奈何她打著辛夷助教的旗號,又拿她毫無辦法,此刻更加隻能壓住怒氣:“丁牧雲,院長此時正在製工,豈能因為這點小事,打擾了他?”
丁牧雲撇撇嘴,不吱聲了。
收拾了這伶牙俐齒的小丫頭,宋刻便又看了看江川和符羽,那兩人規規矩矩地站著。
想起了,賢王問此番來書院可有走漏消息一事,不由皺皺眉,符羽的身份旁人不知道,但他了如指掌,就連他有個暗衛藏在書院,他也略知一二。
他擔心會不會是那身手莫測的小護衛查出了賢王爺來了鬼陽山報給了符羽,便小心地觀察著二人,故作不經意地問道:“你們來這裏的目的,隻是為了給魯俊辰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