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於雲霆嘛,我知道你。”
來的是符羽,而眼前之人,正是他今日要辦的要事之人。
於雲霆將他打量了一番,因整個書院的學子穿的是統一的學院服,根本無法從穿著打扮上衡量身份,一時間不敢貿然行事,“你是京城人?姓甚名誰?家中可有人在朝中為官?”
符羽想了想:“算我爹在朝中為官。”
“這叫什麽話?官大官小都是叫官,何為算你爹在朝中為官?莫非職位卑賤,羞於出口?”
“職務大小不重要,我爹常說下麵的人陽奉陰違,根本不聽他的……”
“芝麻小官。”
“哇,那令尊一定是朝中大官吧?“符羽皮裏陽求地笑著,故意側著耳朵,“恕在下見識少,沒機會結識達官貴人家的公子,快說出令尊的官職來,讓我開開眼,將來也要在別人麵前吹噓吹噓。”
“跳梁小醜也配聽我父親的名諱官職?”於雲霆終於聽出了嘲弄之意氣如鬥牛,“你剛剛踢我那一腳,我現在就要討還回來。”
他蹦起來就踢,眼瞅著腳就踢在了符羽的身上,卻不知為何,從空中飛來一塊小石子,不偏不倚打在了他的腰間,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啃了一嘴的泥。
他咬牙站起來,想要再踢,不料腳下一軟差點再次跌倒,他心中怒極,一時又分不清狀況,當自己倒黴,但心中的惡氣,全都撒在了江川和符羽的身上,惡狠狠道:“你們兩個,等著去死吧?”
他哪裏知道,有人暗中保護符羽,那塊石子,自然是小護衛打出來的,若不是因為今日開學禮,恐怕這會兒早就躺在地上不能動彈了。
符羽不緊不慢地到:“身為民生報的采風官,此人身在尚方書院,竟能明目張膽地說出讓學子去死的話,對待天子門生尚且如此,對待普通百姓不知又是如何醜惡行徑?這樣的采風官大筆一揮,想怎麽寫就怎麽寫,殺人的文章說來就來,豈有王法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