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頓時肅靜了,賢王就在書院,料他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假冒。
符羽手中的葉子扇得急,在急劇思考著,突然手裏的葉子停了下來,看著地上的蔣大富。
那蔣大富雖經曆這般,卻不見多少慌亂。
符羽:“蔣大富我且問你,你跟京兆尹是不是甥舅關係?”
蔣大富不說話了,別過臉去。”
汪瞠道:“這個問題,在下來答,京兆府尹確實是蔣大富的舅舅,”
話音未落,立即有人附和:“沒錯,在下也願作證,在來書院的路上,蔣大富就曾吹噓過,說自己是采風官裏年紀最輕,最有前途之人,入行采風官不到一年,便賺了別人一輩子賺不到的銀子,就算給他個大官當他也不換,還說此番能來尚方書院,皆因他舅舅幫襯,還揚言要采到賢王。這些話,在下親耳所聽,當時在場的有許多人。”
“我作證,在下當時也在。”
“我也願作證。”
“我!”
“還有我!”
一時間站出來,七八個采風官。
眼瞅著牆倒眾人推,蔣大富的臉色變了。
他竟豁出去了,趁著腿上的麻木過去,掙紮著坐了起來,指著站出來的那幾個人,恨恨道:“你們中的有些人,平日裏與我稱兄道弟,現在我虎落平陽,又來落井下石,一個個真是好樣的,若是逼得我走投無路,我他媽的就自己請罪,我是罪人,你們就幹淨了?你們的那些事我也知道,逼急了老子都給供出來!”
一聽這話,有人已經站不住了。
蔣大富看著痛快,更加肆無忌憚:“若真到了那個時候,大不了一起坐大獄,一起掉腦袋,你們之中除了他。”他用手一指汪瞠,“他我沒什麽可說的,至於別的人,盡在掌握,不僅僅是你們,你們身後的各家報邸,那些髒事,外行人不知道,我們內行的誰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