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麽說來,那你的這位老師,那可是一位博學多才的人物啊,能有這樣的見識,就算是進博士院也綽綽有餘的。”符羽試探著問道,明顯是要盧套他的話。
江川便輕鬆入了套:“聽人說,原本被官府欽點進前朝的博士院,江玄同就曾拜訪過老師,說他的計算方法無論是對建造宮殿,還是造器都有很大的幫助,概因老師不滿前朝腐敗,托病拒絕了,因為這件事,還得罪了京中的大人物,還是江玄同力保之下才免去一死,最後淪落到街頭欝文為生,這一流落,便一輩子欝文為生,再也不提算學了。”
這話要是換作別人說,多少有點吹牛的意思,可到了江川的嘴裏,卻讓人極為信服。
“那你的老師可是個有風骨之人。”
江川不做聲。
符羽話語中透著真心:“你老師不簡單,要是還活著的話,定讓他進我大瑨的博士院,為我大瑨百姓造福,我朝可比前朝風氣開明,雖然也有蛀蟲敗類,但跟前朝相比,算得上是政通人和,現在又是百廢待興之際,我家老頭如今是求才若渴,我在家時,就常聽他念叨,說什麽一個國要發展,就要惜才愛才,讓有才能的人入仕,才能讓大瑨繁榮昌盛,還說什麽蓋因前朝官員不惜才,所以才亡了國……”
符羽正說著,忽聽“嘎嘣——”一聲脆響,生生打斷了後麵要說的話,抬頭一看原來是江川下巴上的樹枝折斷了。
這根樹枝有個叉,這個叉一直是墊在江川的下巴上的,這一折斷不要緊,下巴直接紮在了樹枝上,也不知怎麽會那麽疼,竟叫他臉色發白,額上青筋暴起。
“江兄,你沒事吧?紮著哪了?讓我瞧瞧。”符羽從未見到江川這個表情,嚇了一跳,連忙低頭去查看他的下巴,發現下巴上隻是有一道淺淺的劃傷,一下子便不知說什麽了,心想,還不至於疼到臉色發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