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牧雲和“二哥”為了生活,本也無可厚非,可到了符羽這,則可能因這“太子爺”三字帶給他殺身之禍。東宮那位,從他入宮時便虎視眈眈。符羽道:“方才的話我不喜歡,我這人虛榮,喜歡被呼作“美男子”,你叫我美男子,便打你賞錢。”
“美男子,美男子。”“二哥”叫得歡暢。
“記住了,以後隻能叫我美男子,賞。”
符羽摸了個碎銀子出來,往空中一拋,“二哥”伸嘴接住,叼著碎銀子飛走了。
符羽這才又看向江川,見他閉眼休息,想到他可能早就猜出自己的身份,一路上卻不聲不響一副敬而遠之的態度,所以,看他時,眼中便多了幾分疑惑。
江川心中坦然,他是皇子也好,是普通百姓也罷,都與自己無關。隻是,見他目不轉睛地打量著自己,心裏別扭,道:“我這苟延殘喘,油燈將盡,形容枯槁之人,也值得你這京中貴人研究這麽久?”
“怪哉,聽到我身份卻毫無反應的,你是頭一個。”
江川反問:“我說了失敬失敬,尊駕難道未曾聽見?”
“那你說說,你是從何時就已經識破了我的身份?莫非……青州?”他伸手捏著下巴苦思冥想,接著大言不慚地道,“我在青州行事那番低調。”
“……”
低調?怕是他對低調一詞有什麽誤解。
符羽自顧道:“要說在青州時,知道我身份的,也就六部那幾位大人。”
說起那幾個人,他歎了一聲,有片刻失神,轉瞬似想通了一些,懊惱著,“我就說,讓他們低調低調,不要暴露……結果你看,就是因為他們不低調,才露出了破綻。”
江川再度無語。
符羽歎了口氣,一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口氣:“皇子與學子搶書院的入學名額,若讓那些讀書人聽了,不知道要怎麽口誅筆伐?江兄,你是知道的,我這人心地善良,不愛惹麻煩,可我這才華跟我的英俊相貌一樣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