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牌一打,就停不下來,酉時三刻,符羽回到了齋舍。
今日不知是哪裏不對勁,還未到戌時,就已經開始查寢,還是禁軍的人,查寢的人還特意提醒了一下,今晚是對軍事紀律的一次小考,任何人不許隨意出齋舍大門,違者扣大分。
不但這樣,齋舍的大門也提前關上了,弄的符羽和帝國三少最後一圈麻雀牌都沒打完,就散了。
符羽,進門之後,也不與人打招呼,和衣往**一倒,閉著眼,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齋舍內一片安靜。
江川頂著虛弱的身子正在看書,而魯俊辰則埋頭畫圖,於是很難得三個人都在齋舍卻能這般安靜互不打擾。
自打江川跟魯俊辰說完那番話之後,簡直就像被他黏上了,一個晚上不知道回答了他多少個問題,有些問題,江川根本回答不了,便提議他看些製工類的書籍,說為他以後製木甲伶衛做準備,魯俊辰也是聽勸,好似頓時醍醐灌頂一般,當即跑去書院百閱軒借了好些書回來。
百閱軒是尚方書院的藏書館,裏麵有各種藏書五萬餘冊,供學子隨意借閱。魯俊辰借的都是製工類書籍,有兩本是隻供書院內部借閱,署名是尚方書院科英學院著;他還順手給江川借了幾本話本和通俗小說,其中就有符羽提到的《仙客》一書。
江川隨手翻了翻,發現該書文風輕鬆,腦洞大開,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一口氣讀了下去,讀到有趣處,不禁笑出聲來。
魯俊辰不怎麽有耐心讀書,沒看幾頁就動手畫起了木甲伶衛,按照他的說法,這叫“先畫圖後製工”,圖畫了改,改了畫,畫好一張,舉起來問道:“江兄你看,像不像書院門口的木甲伶衛?”
江川點頭。
不一會,他又畫了一張:“江兄你看,這張是不是比前一張更像?”
江川又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