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等他們鬧完了,方徐徐地道:“還有什麽疑問?一並講出來。”
符羽拉了把椅子,坐在了三教頭的對麵,二郎腿一翹,態度十分囂張:“那我便問了,最優獲勝隊到底是幾個隊?給我們個準話,別叫我們稀裏糊塗地猜測。”
說到這個,三教頭也是一肚子的疑惑,禁軍的勝席從來都是隻得一伍,此番羅石把最優破例給了三支隊伍,他們心中也是極其不滿,但欒雲飛讓他們來處理此事,便隻能硬著頭皮。
陳烈實在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可又不得不麵對自己手下的兵,模棱兩可道:“我們三人可以作證,三隊確實都是最優的勝隊。”
蕭憤是個直性子,他不讚成羅石三伍優勝的做法,便不說話,哼了一聲。
於舒權盡管也不讚成,但是態度比蕭憤稍微好一些,不過也沒好到哪去。他比陳烈和於舒權都要聰明,直接把難題留給了羅石,沉吟了一下說道:“我們丙字伍是最後一支優勝隊,為什麽是三伍同的優勝,那隻能等羅教頭來了,再仔細問他是怎麽回事。”
這會子趙謙已經把地上的吳大官人給扶了起來,這吳大官人叫人打得一張臉腫成了豬頭,鼻子嘴巴都在流血。
趙謙趕緊吩咐護衛:“快去把大夫請來。”他知道這方大夫平素率性,生怕護衛們請不來,叮囑道,“無論如何都要把方大夫給我請來。”
“是!”護衛應聲跑了。
這吳大官人被打慘了,不過比想象中要好,被人扶起來的時候,周身的骨頭好似散了架,渾渾噩噩瞥了一眼自己的小妾,見她那一雙玉手沾了血,衣衫也髒了,發髻也歪了,兩眼無神,癱坐在地上,整個人似癡了一般,頓覺痛心疾首。可小妾到底是小妾,再重要也沒他吳墉自己重要,眼下最重要的是弄明白自己怎麽遭得這頓打,如果不能當場報仇,如何伺機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