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囁嚅:“就當做是鼓勵他們一下。我保證,我會把他們帶出個兵樣子來,說真的,他們現在訓練得非常認真。”
其實陳烈心裏也清楚,對自己的這個提議,他一點信心都沒有,可就算羅石不答應,他也要為自己的兵去爭取。
羅石幹脆道:“門都沒有。如果今天換作別的伍,我可能會答應,但是癸字伍不行,絕對不行,就一個行軍跑,跑成了敗軍的模樣,那要是見了敵軍會怎麽樣?我想不出來這些人會怎麽逃命?陳教頭,軍人是什麽?是死也要站著死,不是像某些人躺在地上裝屍體。”
陳烈不說話了,他知道癸字伍今天加分無望了,捏了捏拳手。
這番話就雖然是背著癸字伍眾人說的,但是談話的內容眾人聽得清清楚楚,一伍人皆沉默。
沉默中,就聽陳烈說道:“可他們是為了第一才拚命的。”
說到這裏陳烈頓了一下,歎了口氣,“我去看看符羽。”
轉過身時,就看全伍的人都看著自己,各人的表情都不一樣,有憤怒,有難過,有傷心,也有理解……
陳烈想了想道:“今日行軍跑,我都看在眼裏了,各位辛苦。”
癸字伍鉚足了勁:“不辛苦!”
陳烈:“好了放鬆點。”
他從眾人麵前走過,走到符羽跟前,叫江川歸隊,然後脫掉符羽的軍鞋,抓住抽筋一側的大腳拇指,看了一眼符羽道:“慢慢伸直腳,用力伸腿。”
符羽照辦了,果然覺得腿部抽筋症狀好轉了一些。
陳烈再用雙手按摩符羽的小腿,又道:“記住了,往後要是再抽筋的話也這麽做,這樣能緩解疼痛。”衝著伍中眾人道,“都學著點,往後要是有人再抽筋的話,要相互幫助,一伍之人就如同手足兄弟。”
“是!”眾人齊聲。
羅石已經轉過身去,在他看來抽筋算不得什麽事,陳烈這是婦人之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