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剛烈的支那女人,才越讓人有征服欲,本人喜歡。”
千葉三木說著露出了一個變態的笑容。
隨即他又抬起手來看了看手掌上的傷口,接著道:“等徹底馴服了你之後,我會把你賣到東洋去當妓女,也讓我大東洋武士,好好嚐嚐你這支那女人的味道。”
“去你媽的小鬼子,你們簡直跟狗沒什麽區別,一群動物雜碎。”
我忍不住破口大罵了起來。
“你這東亞病夫,敢在本人麵前如此放肆,看來我有必要讓你知道我大東洋武士的厲害。”
千葉三木眉頭微皺,說著緩緩將腰間的武士刀拔了出來。
他的腰間有兩把刀,一長一短,此時他雙手握著的,正是那把長刀。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子,今天我也讓你看看我華夏神功的厲害。”
我說著順手從邊上的化妝盒裏拿出了一把梳子,是那種隻有巴掌大小的木梳。
“梳子?你這是在侮辱我?”
千葉三木一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我都懶得侮辱你,看你長得跟個洋蔥似的,我用這把梳子,就能把你的腦袋削下來。”
我滿臉不屑的說道。
“八嘎。”
千葉三木一聽這話,頓時大怒,舉著手裏的武士刀就朝我衝了過來。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直到他手中長刀力劈而來,才飛速側身躲閃,接著右手梳子閃電般劃出,直取對方握刀的手腕。
這小鬼子倒也的確不是易於之輩,反應速度非常快,手腕一擰一轉,便以刀柄格擋了我手中的梳子。
接著他調轉刀刃,飛快橫掃,直奔我脖頸而來。
我依舊不動,隻是運全身氣力於手臂,反手以梳子背麵猛擊出去,迎向了刀刃。
隻聽“叮”的一聲輕響,長刀直接被擊開,刀身上更是傳來了“嗡嗡”的聲音。
但是我手中的木梳,卻仍然安好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