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倒真是有幾分魄力,但我也不妨告訴你,不管你以前是什麽人,什麽身份,隻要戴上了這副手銬,在我這裏就是罪犯,我想怎麽收拾你,就怎麽收拾你。”
胡隊長湊到我耳邊,用一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道,說完還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你倒是說說,我到底犯了什麽罪?”
我神色冷漠地看著他。
“這個就要看趙公子的心情了,他說你犯了什麽罪,你就犯了什麽罪,他想讓你在牢裏蹲多久,你就得蹲多久。”
“所以我勸你,趕緊過去跪在趙公子麵前好好求求情,說不定還能少受點兒罪。”
胡隊長說著聳了聳肩膀,一副我這都是為你好的表情。
這讓我不禁想起了魯迅先生書裏的一句話,“打斷你的腿,再給你一副拐杖,然後告訴你,沒有我,你連路都走不了,所以你要懂得感恩。”
他們這些人,還真是把這種手段給玩兒明白了。
我實在無法想象,人怎麽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呢?
“來吧,給老子跪下,然後把老子的鞋舔幹淨,我就讓你在裏麵少吃點苦頭,否則,到時候有的是你受的。”
趙世豪伸出一隻腳來,滿臉得意地看著我說道。
“還有我的,把我兩隻鞋都要舔幹淨,我讓你打我,草。”
賴雲亭也罵罵咧咧的把腳伸了出來。
“都說莫裝逼,裝逼遭雷劈,這下蹦躂不起來了吧?”
葉秋夢也冷笑連連的諷刺了起來。
“還真是,剛才不是很囂張嗎?這手銬一戴上,立馬就蔫了。”
“慫貨,還以為他多狠呢,就這啊?”
“簡直垃圾,哈哈哈......”
看熱鬧的人也都跟著哄笑了起來。
但是說真的,我還真沒什麽感覺,也不覺得生氣,就好像那些諷刺我的家夥,並不是人。
或者確切的來說,是一群狗在圍著我狂吠一般,雖然我看到他們叫得很凶,但是誰知道他們在說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