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現在到底是一個風水先生,還是科學家呢?”
我有些費解的看著楊柏柳。
感覺他現在的有些觀點像神棍,但有些觀點,又很像一個科學家,我甚至都搞不懂他是在研究神學還是在研究科學?
“你難道沒聽說過,科學的盡頭是神學嗎?”
“但同樣的,神學的盡頭也有可能是科技。比如我們所認為的神明,說到底其實就是一種人類的未知和不可理解。”
“打個比方,現在有一個高級文明生物來到了地球,他可以像神話傳說中的神仙一樣飛天遁地,我們是不是會覺著,對方就是神明呢?”
楊柏柳耐心的給我普及灌輸這種神學與科學的觀點。
但是我聽著聽著,腦子就有點兒轉不過來了。
“那到底有沒有神明呢?”
我發出了靈魂的拷問。
“靠,合計著我半天都在對牛彈琴是吧?”
楊柏柳氣得直接爆了粗口。
“額......我大概聽明白了,神明隻是我們的一種設想,但符合這種設想的,不一定就真的是神明,也有可能是高級文明生物。”
我梳理了一下思緒,似懂非懂的說道。
“這些都隻是推測,在沒有得到印證之前,所有的科學都是神學。”
“算了,說多了你也不懂,等你將大腦開發到我這個程度,切身感受到大腦深處的那道禁製時,你自然就明白了。”
楊柏柳說著端起茶杯,自顧自的喝起了茶來,也不願意跟我多說了。
“靠,以我的智商居然還能被人嫌棄?”
我直接無語了。
喝了一泡茶之後,我就離開了楊柏柳的住處。
出來的時候,正巧碰到陶加勒在指揮那些裝修工人們幹活。
我還有點兒納悶呢,他怎麽跑這裏來了?而且他不是富二代嗎?怎麽成了裝修包工頭了?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