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來之後,當即找陶加勒說了這事兒。我也沒說陳雨欣這樣的女人不能要,隻是把她想要破壞我的家庭這事兒,跟陶加勒說了一下。
“草。”
陶加勒一聽,頓時氣得臉都綠了,直接咒罵了一聲,隨即恨恨的道:“我還以為她改過自新了,看來她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現在就跟她分手。”
“有些人是壞在骨子裏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這輩子基本上是改不了了。”
我說著有些同情的拍了拍陶加勒的肩膀。
通過這件事兒,他也算是徹底死心了,等同於我在無形中拯救了他。
要不然他一直跟這樣的女人在一起,戴綠帽子那都是小事兒,遲早給她害死。
現在陶加勒這裏不用再給他麵子,但是要怎麽解決陳雨欣這個麻煩?還真是讓我有些頭疼。
她這種不要臉的貨色,你一般的方法肯定對她沒用,所以必須得是那種窮凶極惡的小混混一類的人去收拾她。
當然也不用把她做掉,隻要讓她離開京都,從此在我的視線當中徹底消失就行了。
但是我仔細想了一下,我身邊好像還真沒有這樣的人。
凡是打過交道的那種窮凶極惡的小混混,幾乎都讓我給收拾了。
一時間我也想不出什麽太好的法子,於是隻好先將這事兒放在了一邊。
但是從那之後,陳雨欣還真的就徹底消失掉了,我也沒有再看到過她。
這對於我來說,當然是好事兒。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萬先生終於抵達了京都機場,我跟楊柏柳一起去接的機。
跟萬先生一起來的,還有他那個徒弟鶴羽塵。
這哥們也是個沉默寡言的主,第二次打交道了,都不見他開口說一句話的。
眼看也快到飯點了,於是我直接在名苑酒店擺了一桌,也算是給萬先生師徒接風洗塵。
順便我把賴雲雀也給叫了過來,說是讓她蹭頓飯,其實主要是想讓她跟萬先生師徒打個照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