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注定有很多人要失眠了。
第二天上午,我跟楊柏柳一起送楊靜雯和陳雨柔她們母女去的機場,臨走的時候,大家一起匆忙地吃了頓飯。
目送著陳雨柔她們那班飛機衝上雲霄,逐漸消失在天際,我忽然有種無法言喻的失落感,仿佛她再也不會回來了。
陳雨柔的話甚至還在我耳邊回**,“如果我說我不介意,那肯定是騙人的,但我理解你,去找她吧,等我下次回來的時候,希望這事兒已經解決了。”
我倒是想解決,但肯定不是以那種方式。
“看來你終究還是沒能邁出那一步啊?”
楊柏柳忽然拍了下我的肩膀,意有所指地說道。
“差一點兒。”
我心情多少有些複雜。
“那恐怕不是一星半點兒吧。”
楊柏柳說著做了個無奈的表情。
我瞪了他一眼,沒再接茬。
從機場回來的路上,楊柏柳忽然接了個電話,說是淺水灣那邊的工地出事兒了。
於是我們隻好又火急火燎的趕去了淺水灣那邊。
等我和楊柏柳到工地的時候,周圍已經拉起了警戒線,而且還有不少警務人員在勘查現場。
一問才知道,原來是他們拆除爛尾樓的時候,從承重牆裏麵拆出來一具屍體。
換句話說,就是上一個開發商在起樓層的時候,直接把一個人給砌到承重牆裏麵去了。
而且過去了好幾年,這屍體竟然一點兒都沒有腐爛,到現在還是栩栩如生的。
這讓我和楊柏柳多少都有些擔憂。
像這種被砌在牆裏麵的屍體,死得一定很冤枉,怨氣必然也不小,屬於陰魂不散那種。
若是一個處理不妥當,那可是要出事情的。
“劉隊長,這屍體最好是趕緊火化了,畢竟死了這麽多年都沒有腐爛,如果不處理的話,很容易出問題的。”
楊柏柳連忙提醒了那個帶隊的中年男人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