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鎮遠侯府,有點大啊~”
李新武扛著魏良卿,瞅著眼前氣派的府邸,感慨道:“不愧是數代經營漕運啊,到底是不一般啊。”
大明的勳貴,不管是開國那一派,還是靖難那一派,隻要持有丹書鐵券,那就是與國同休的。
這些個勳貴群體,別看在朝堂之上,一個個默不作聲,可實際上都是悶聲發大財的主。
“咋?怕了?”
秦興宗負手而立,拿著象牙扇,傲然地看著鎮遠侯府的牌匾,道:“不一般又能咋,本少爺倒是想要看看,這鎮遠侯府有啥不同。”
“夫君說得對。”
朱徽媞小臉露出笑容,抬頭看向秦興宗說道:“夫君,你準備怎麽大鬧鎮遠侯府?需要我做些什麽?”
“……”
秦興宗嘴角**著,低頭看了眼,小臉興奮的朱徽媞,這可真是被天啟皇帝寵壞了,心裏什麽都不怕啊!
剛好,那就叫你嚐嚐,什麽叫人間險惡啊。
本少爺還就不相信了,大鬧鎮遠侯府後,你還不被天啟皇帝,派人直接領進宮去!
“我說,你們怎麽不進去?”顧宗傑搖晃著身體,瞅著秦興宗說道:“咋?到跟前了,這心裏就害怕了?”
“閉嘴!”
朱徽媞生氣地看著顧宗傑,不滿的說道:“我家夫君,在皇帝哥哥麵前,都不怕,還會怕你個小小的鎮遠侯府!
前麵帶路!”
不是,這到底是誰要大鬧鎮遠侯府啊?!
這皇家的公主,一個個都這麽霸道嗎?
顧宗傑愕然地瞅著朱徽媞,此時他已經醒了一些酒,回想起先前在詔獄的牢房裏,被自己嚇住的朱徽媞,又看著眼前這副模樣的朱徽媞,心裏覺得有些錯亂。
“走就走,誰怕誰啊。”
要麵子的顧宗傑,揚著腦袋,就朝前麵走去,拿著香妃扇,囂張道:“那誰,把侯府正門打開,樂安公主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