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逆子!!”
秦進忠瞪眼看著秦興宗,冷然道:“你最好給老子一個交代,五天後,就是秦家村全體,上繳攤派遼餉的期限。
先前老子放在家裏的銀子,被你禍禍了,這些暫且不提,府上被賣的家當,那些銀子在什麽地方。”
“我花了。”
秦興宗輕描淡寫地說道。
“逆子!!”
強壓怒火的秦進忠,一聽這話,徹底怒了,額頭氣得青筋暴起,瞪眼咆哮道:“都給老子滾開,老子要活劈了這逆子!!”
用來替秦家村上下,繳遼餉的九百多兩銀子,被自家逆子禍禍了。
秦進忠暫時也就忍了。
自己生的種,自己承受就是了。
可府上的家當,外加自己珍藏的那幾幅畫,加起來也值個九百多兩銀子,竟然也給禍禍了。
短短幾天功夫,小兩千兩銀子都被禍禍了,秦進忠再也無法承受了。
“停!”
看著掙紮著探身上前的頑固老爹,瞅著拚盡全力抱大腿的兩兄弟,秦興宗知道自己要講武德了。
不然接下來就不是父愛痛擊了。
局麵將會升格成白發人送黑發人。
“老東西,你聽本少爺給你說。”
秦興宗拿著象牙扇,坐在官帽椅上,抬頭看向秦進忠說道:“這個銀子,我可沒有給禍禍了,而是要辦大事用。
給我三天的時間,我至少能賺回來一千五百兩銀子,反正事情已經做了,我要是辦不到,你到時再活劈了我也成。”
“你……”
看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自家逆子,秦進忠氣到渾身發抖,在這一瞬間,秦進忠心中都生出悔意,當初為何沒射到牆上,偏把這逆子生出來了!
“爹啊,您老就相信大哥吧。”
張忠義見到此幕,當即便勸說道:“大哥都說了,三天時間,肯定能賺回一千五百兩銀子,那大哥肯定就能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