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千萬兩銀子?!”
本向前走著的魏忠賢,麵露驚色,瞪大眼睛道:“大兄弟啊,你說的這些可是真的?來來來,到裏麵說!”
先前說賺幾百萬兩銀子,就夠讓魏忠賢震驚了,眼下秦興宗說出千萬兩銀子,魏忠賢就更激動了。
要知道大明的賦稅,一年也不過幾百萬兩銀子。
魏良卿、田爾耕同樣激動,或許魏良卿不知道,但田爾耕可是見識過,秦興宗賺銀子的場麵。
“當然是真的。”
秦興宗撩了撩衣袍,坐在官帽椅上,一展象牙扇,笑道:“魏老哥你看啊,眼下振興商會,隻有咱們三家入股。
考慮到咱們這交情,本該售二十萬兩銀子,一成股的股銀,我可是折了許多,售賣給魏老哥,還有田大兒啊。
現在我占股七成,魏老哥占股兩成,田大兒占股一成,就按一年純利一千萬兩銀子,你們能穩賺多少?”
按照秦興宗的想法,在大明做生意賺銀子,就該玩商業分銷那一套,把核心技術掌握在手裏,剩下的髒活累活,都分到各個勢力的商行手裏。
別的姑且不說,就一張香皂秘方,吃上三年紅利,那一點問題都沒有,後麵肯定會有人仿造出來。
可秦興宗不怕啊,在他腦子裏,不知裝了多少賺錢的門道,靠這種經營模式,振興商會定能快速擴張開來。
“合著談成你所說的事兒,咱家一年就賺兩百萬兩銀子啊?!”
魏忠賢雙眼微眯,強壓心中的激動,故作矜持地說道:“大兄弟,你先說什麽事,能確保振興商會,年賺一千萬兩銀子吧。”
人心總是不滿足的,沒有對比就沒有算計。
“魏老哥啊,你說這話就不地道了。”
秦興宗笑著說道:“一年賺兩百萬兩銀子,這可是純利,你靠別的道,能賺這麽多銀子嗎?
這些就姑且不提了,咱先說說正事。